2014年12月15日星期一

蒋纬国:中国人稍有权力便耀武扬威

2014-12-14 点这里訂閱▶▶ 河殇文化
蒋纬国:中国人稍有权力便耀武扬威
(文|蒋纬国口述 刘凤翰整理)
民国三十一年,我坐陇海线的夜快车从潼关回新安,胡宗南将军有事找我去研究。我喜欢睡在上铺,因为臭虫都在下铺,不过他们分配下铺给我,我也就坐在下铺。

火车还没开时,进来了一位少将,我就站起来向他敬礼,我敬完礼还没坐下,他就说:“上去。”我心里想:“我买在下铺,你叫我上去,我还求之不得呢!”于是我就把上衣脱掉,挂在上铺,这么一挂,就露出我的配枪来——一把银色的白朗宁,是我去部队临走时父亲送给我的。


那位少将一看到我这把手枪便问我:“你这把手枪哪里来的?”我说:“我家里老人送给我的。”他又问:“他也是军人吗?”我说:“是。”他说:“我看一看行不行?”我说:“行。”便把手枪拿出来,退下子弹后交给他。

他看了以后很喜欢,说:“我跟你换一把怎么样?”他的手枪也是白朗宁,不过已经生锈了,我就把退出的子弹再装回弹夹,把弹夹也给他,并且说:“对不起,我只有这一个弹夹。”他说:“好了。”意思好像是你还罗嗦什么,然后他就把他的手枪放在我的枪套里面。

第二天一早火车到了西安,胡宗南将军派熊副官来接我,这位少将也认识熊副官,见了他便恭敬地问:“你来接谁?”熊副官说:“我来接蒋上尉。”说来好笑,这位少将跟我换枪时也没问我的名字,他又问:“在哪一车?”熊副官说:“就在你后面。”

后来这位少将就走了,我也跟熊副官一起走。等到将近中午的时候,有人来报告:“外面有一个少将跪在门口不肯走,要求见上尉。”我就赶快出去把他扶起来,他把枪还给我,我也把枪还给他,并且请他不要介意。

我跟他说:“这件事情没有什么,这把枪任凭谁见了都会喜欢,将军如果喜欢的话就带回去用好了,没关系。”他说:“那不行,以后见了老太爷怎么说。”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另外一次是我从西安回到潼关时发生的。白天火车很挤,虽然是对号快车,但是过道上都坐满了人,很多人带了行李,往走道上一放就坐在行李上头。火车开车后,我看到一个上校自彼处挤过来往前走,没多久又看到他从前方挤回来。

第二次经过我的座位旁边时,我就站起来问他:“上校,你是要找人还是要找位子?”他说:“找位子啊。”我就说:“请坐吧!”

他看了一看我,就“啪”一巴掌打在我脸上,很生气地问我:“刚才我过来时你看见了没有?”我说:“我看见了。”他说:“你刚才为什么不让?”

我说:“上校,刚才你是从我背后过来的,等到我看见你时你已经走过去了,我以为你在找人,及现在看你又挤回来了,所以我特别问一问。”

没想到他又“啪”的一巴掌打过来,说:“你罗嗦什么!”意思是你还不让位。其实我已经站在旁边,我说:“你请坐。”说完就到厕所里坐在马桶上。

后来列车长来查票,车厢里有认识我的人就跟列车长说:“那位上校刚才打了蒋纬国。”列车长就问:“那蒋纬国呢?”那个人说:“他现在坐在厕所里,他的位子给了那个上校。”

列车长就跟那位上校说:“你坐在人家的位子上了。”而且那位上校根本就没有票,列车长一方面要他补票(那时候能叫军人补票已经算是进步了),同时告诉他刚才那个上尉是蒋纬国。

他听了以后,等补完票就跑到厕所门口“嘣”的一声跪了下来,并且再三地道歉。这一来反而把我吓坏了,我挨揍时并没有被吓,反而觉得很正常,但是看见了一个上校跪在我一个上尉面前,我可受惊了,就赶快把他扶起来。

那位上校一定要我原谅他,说他家里还有老娘在,好像我马上就要把他拉出去枪毙似的。我把他扶起来后请他回到座位上,我还是坐厕所里,他坚持要我回到座位,说厕所里臭,那时候的厕所当然是臭得不得了,但是坐久了也不觉得了。

从这些事情中我看清楚了中国的军队是怎么样的一批人组成的,要带着这么一批人去打仗,还要面对如此精锐的日军,还要打胜仗,实在是不容易。

有一次我们在德国的武官换人,新武官是酆悌(所谓“十三太保”之一。武汉失守后,湖南省主席张治中下令烧长沙,他明知不对,却又不讲。因为中央要坚壁清野、焦土抗战,不能把一个完整的城交给日本,但是烧城应该由里往外烧,他反而从四个城门开始烧,人民还没撤走,把老百姓烧死在里面,所以他被依军法判处死刑,执行枪毙。当时他是长沙警备司令,阶级是少将),他看到我有一把漂亮的七六二手枪,要跟我换,他给我的一把手枪是二五的,连栓都拉不开,完全锈死,这么一把手枪,他还好意思自己佩戴,还要跟我交换。

军人的枪是第二生命,哪能让枪锈得连拉都拉不开。我对中国军人实在是失望,而且他知道我是谁,竟然敢这样占我便宜,我就怀疑他的智慧,除了用阶级压人家之外,还能做什么事。

而且最糟糕的是,他自己所配挂的手枪锈得不能用,还不觉得是耻辱,这是个很大的问题,即使他对我有礼貌,也只是封建的观念而已。

我们的国家制度的确有很多地方值得批评,官员的办事能力的确欠缺,办事态度也的确不好,但是这不是中国国民党的错,也不是中华民国政府的错,这是传统养成的习惯,这种习惯存留在民间也存留在政府内,不论是谁,稍稍有权威后就开始耀武扬威了。
河殇文化:
自由精神,独立思想。
明德尚学,立人新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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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布的今天与人民币的明天

2014-12-14 麦克 耶鲁财富
导读 俄罗斯基准利率再次加息100个基点至10.5%,依然未能阻挡卢布下跌的步伐,11日美元对卢布成功突破1:55,相比半年前的1:34,卢布暴跌超过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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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期,人民币贬值的压力越来越大,央行有点坐不住了,不断通过上调“中间价”来打消人民币的贬值预期,但市场却不买账,市场力量在外汇市场与中国央行展开“对抗”,阴谋论者调侃说这是央妈(中国央行)与大妈(美联储主席耶伦)的战争。

  12月11日的战报出来了:11日央行公布人民币中间价为6.1153,升至2月20日以来最高,连续第5个交易日上涨;但11日美元/人民币即期汇率收盘在6.1886,创出5个月收盘新高(人民币的5个月新低),本回合市场胜出!

  央行死守汇率,是因为担心人民币贬值预期会导致资本外流,严重情况还可能诱发像俄罗斯卢布一样的崩盘。尽管中国目前有3.89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但央行心里清楚,一旦人民币贬值形成趋势,可能比卢布还不堪。我们通过以下图表简单说明:


  如图所示,按照央行公布的数据,三季度末外汇储备余额3.89万亿美元,外汇占款29.5万亿,也就是说过去十多年总共有3.89万亿美元进来,以平均7.58的汇率,换出了29.5万亿的人民币。

  为方便理解,我们将中国比喻成一个大赌场(实际上也是),人民币就是赌场的筹码,央行是庄家。境外赌客用美元无法直接在这个赌场下注,必须找庄家(中国央行)换成人民币筹码,美元到了庄家手中就成了中国的“外汇储备”。

  巨额的外汇储备“已经是我们很大的负担”(李克强语),因为投啥啥亏,仅在2014年第三季度因为非美货币普遍下跌,外汇储备便浮亏1000亿美元。回顾这些年我们的外汇投资:在高位增持的黄金储备亏了,在“救欧洲就是救自己”的口号下买入的欧元资产亏了,原油储备亏了,与俄罗斯3750亿美元石油合同亏了,买日本国债更是亏得底裤都不剩并最终导致中国外汇投资的操盘手朱长虹在2014年1月离职。唯一赚钱的可能就是美元国债的利息收益,然而,随着美联储加息在即,美债也将面临下跌风险。由于央行不公布外汇投资的损益,我们姑且假设持平好了。

  与庄家相比,来中国的赌客们的赌技似乎更胜一筹,赌客们大多都赢了钱!这十多年流入中国的热钱,大多进了房地产领域,尤其是一线城市的房地产,就像李嘉诚一样。房地产价格涨了多少大家心里都有数,算上杠杆赚得更多,即便普通玩家按照30%的首付投资,杠杆也不小。当初换的29.5万亿的人民币筹码,现在的市值在60-100万亿之间一点都不奇怪。没有确切的统计,我们姑且按照60万亿计算好了。李嘉诚赚了钱把筹码换成美金走了,还没走的也许是被央行推动的股票“牛市”吸引住了,等他们赚满这一票,可能筹码市值冲破80万亿人民币也不一定。

  现在问题来了,如果这80万亿人民币都来找庄家换美金这么办?庄家手里只有3.89万亿美元,这还是资产的市值,如果急于套现,可能还卖不到这个数。但庄家可以定规则,这是庄家的优势,只要将美元兑人民币的汇率一次性贬到1:20.5,这3.89万亿按美元就够用了,但负面后果也是显而易见的。庄家目前还不想这么做,现在的做法是死扛,不仅不贬,还不断小幅上调“中间价”,造成人民币维持升值的假象,寄希望于市场的力量不要太强大,能拖一天是一天。

  其实人民币升值到现在已经很难受了,相对于三年前,人民币对日元已经升值了50%,对欧元升值也超过20%,出口已经受到影响。更严重的是按照现在不到6.2的汇率,3.89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只够24万亿人民币来兑换,其余的人民币怎么办?把这个账算清楚了就知道为什么说,如果房地产市值在高位、股票市值也炒到高位,再维持现在的人民币汇率就是卖国,就是文章封面上托着炸药包让游资安全撤离的董成瑞。

  我们不用看俄罗斯的笑话,俄罗斯人让卢布半年下跌60%,保住了部分外汇储备资源,汇率下降是一种自我保护,如果俄罗斯一直让汇率硬挺着,外汇储备早就被换光了。让汇率富有弹性,身体可能只是受到点外伤,死扛着汇率,受到的可能就是严重的内伤。

  明天人民币可安?

辽源庭上被抓律师自述经过

辽源庭上被抓律师自述经过

2014-12-14 王才亮律师
法庭之上履职律师被当庭带走
 创建时间: 2014-12-14 0:36
   法庭之上履职律师被当庭带走
             --吉林辽源警方非法拘押律师
                                      张科科
       2014年12月11日周四上午9点,在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代理张桂霞涉嫌破坏法律实施案为其出庭辩护。本案有六个被告,河北张凤阁律师事务所石永胜律师和湖北朋来律师事务所张科科律师分别担任第二、第三被告辩护人。其他被告由法院指定了当地的法律援助律师。本案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会见与阅卷受阻,多方控告、投诉、交涉才得以解决。
       今日庭前,审判长周凤武法官再嘱我和石永胜律师辩论阶段简短发言、不要做无罪辩护、庭审有录音录像注意言辞等等。    
       即将开庭,有警察带一纸条进入法庭给审判长周凤武,并传阅给陪审员陈立名(音)。
       庭上,我要求法庭依法为我的当事人解除戒具工字形手铐和脚镣、对合议庭成员一审判员与两陪审员的组成方式质疑、对起诉书只有一位检察员但出庭公诉为两人质疑。审判长周凤武并未理会我的要求和质疑,反而一副嫌我事多的表情。其他四个指定女律师有的窃笑。我并未坚持。   
       公诉人念起诉书前表示除了对本案检控,还要对庭审进行法律监督。    
       发问阶段和质证阶段石永胜律师和我的发言频受审判长打断。   
      在提交新证据阶段四指定律师的当事人均有新证据提交--悔过书,四个认罪。四指定律师乐于代劳为四个上年纪的当事人朗诵悔过书。法庭沉浸在一片类文革批斗会的氛围中。批评与自我批评深刻,以前上当受骗现在要彻底决裂,云云。   
       辩论阶段,公诉人控诉意见认为六被告“未树立正确价值观,在另一个虚拟世界无法自拔”,受到蒙骗,需要对社会有清醒正确认识。等等。
       辩护人反驳辩论中,在我前面发言的石永胜律师坚持作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律明确规定是邪教的无罪辩护。     
      上午大约将近11点,轮到我辩护,我的发言中首先对控诉意见回应,认为思想不能构罪,惩罚的当是行为。在犯罪构成的论述中我说到一句“宪法和法律保障公民信仰自由”,审判长大为震怒,对我质问你是说他们(六被告)的行为属信仰自由。我说这不是我的原话,审判长说你就是这么说的。我说你们不是有录音录像可以拿出来,律师庭上发言有言论豁免权我没有任何不当言论。一旁六十多岁的陪审员陈立名(音)眼珠都要瞪出来,质问我你哪个大学的,你是不是考上的(司法资格),你是骗子律师吧。    
      审判长周凤武冲出法庭,丢下一句“休庭”,随后进来。我继续发言,还没说三句话。周凤武已是突然发作,“不要说了”,手一挥,“带走”。我望向法庭门口,已挤满五、六个警察,有两人应声过来反扣我的左膀,将我架走。当时全场愕然。事后听说各当事人和辩护人几乎不再言语,二十分钟左右庭审草草收场。后据旁听人员讲,周凤武冲出法庭前有一旁听警察在门口朝他招手。   
      以上根据记忆整理,差异以庭审录音录像为准。   
      出西安区法院大门,冰雪覆地,四警察乘一警车带我到10分钟车程远的辽源市公安局泰安分局。正是侦办辩护人所代理这个刑案的单位。我被带到检查室,搜身。该公安局国保大队队长(副局长)金振宇要对我传唤,他也是侦办该刑案的负责人。我要求金振宇及泰安分局回避。金振宇说是属地管辖,拒绝回避。    
      一年轻警察要搜查我随身公文包,我要求搜查证,该警察不敢动。但我被迫自行取出公文包内物品放入他们提供的牛皮纸保管袋,我贴好双面胶封口交给他们。后来他们带来了我的案卷放在一起。   
      我被带到隔壁房间,墙上显示时间中午11点半。我质问金振宇为何传唤我。金振宇说是应审判长的要求抓我,说我在法庭上宣扬邪教,居然称被告的行为不是邪教是信仰,竟然做无罪辩护。说要对我治安处罚,但是不能说明是依据哪一条。还说我在法庭上要求解除戒具、质疑合议庭和公诉人,“净整那些没用的”。我说一切以庭审录音录像为准,我不会配合你们做笔录。出去以后必定就此复议、诉讼。    
       金振宇主动说过可以提供喝水吃饭。但当我以无任何违法行为为由拒绝笔录,便此后再无得到饮食。    
      我一直在椅子上瞌睡,轮番有两警察陪同。室内无暖气,叫我别睡,免得感冒。其中一五十岁左右的警察数落我不该无罪辩护,说律师就该作有罪的罪轻辩护让当事人早日出狱。讥笑我不懂法。不去理会。  
      将近下午4点,金振宇再度要求对我做笔录,并将我带至第三个房间,有台可正常使用的电脑。我要求泰安分局及金振宇回避,并要求见律师。金振宇离开。  
       约二十分钟,辽源市司法局公证与律师科的路景科长来了。了解我庭审情况,既表同情安慰,也劝导我配合做笔录,表明笔录完即可离开。   
       约十分钟,来了两个自称辽源市公安局南康分局的警察,叫徐霖和白皓,虽着警服,但不能提供警察证,只出示一张纸写着这两警察证件在办理中。我拒绝笔录。   
      换了另外两个警察,苏春山和张云开,依然不提供警察证。我做了笔录,问我有无宗教信仰,如何取得本案代理,庭上言论,如何看待代理的当事人的涉案行为等等。除个人信息外,几乎全部回答不知道。半小时内做完笔录。    
       金振宇过来看笔录,说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其他警察笑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有一个警察看了笔录说猛。   
       金振宇带我上泰安分局二楼,说领导找我谈话。是辽源政法委皮主任和方才见过的司法局路科长。他们嘱我以后办案庭审慎言等等。金振宇在一旁一直翻手机,说谁谁给他电话短信。看他气得跳脚又无处发泄的样子,心里直觉得好笑。终于知道外面的支持多么给力!能够尽早出来,全赖于此。   
       回到一楼大厅,见到一直等候我的当事人家属。时已天黑5点左右,被非法扣押近6小时。离开泰安分局。
       此番遭遇,深感今日审判人员的荒唐、警察的无知。
       律师在法庭上依据宪法和法律进行辩护,是法律明确赋予律师的权利和职责。在履行辩护职责时,律师的人身权利应当得到保障,法庭言论予以豁免,这是我国宪法法律所建立的律师制度的基本内容,也是世界通行的文明底线。
                                2014年12月14日抓

突发事件是社会历史转变的妇产医院

阅读:51532014-12-12 15:44

突发事件是社会历史转变的妇产医院
——纪念西安事变78周年
张宏良
1936年12月12日,张学良、杨虎诚为要求抗日,在西安发动兵谏,扣押了蒋介石,爆发了震惊世界的西安事变。由此开始,中国结束内战,走上了国共两党统一抗战的道路,避免了亡国灭种的悲惨命运,最终选择了抗战胜利。
如果没有西安事变,蒋介石将不可能停止内战,中国就不可能形成统一抗战的局面,最终也就不可能取得抗战胜利。
由此可见,社会历史的转变,特别是社会悲剧命运的历史逆转,往往需要对抗悲剧命运的突发性事件的推动,这种突发性事件必须能够震撼整个社会,震醒整个民族,把一个民族的全部正能量瞬间集合起来,形成改变社会历史进程的强大力量。如果没有这种足以震撼整个社会的突发性事件,社会历史的悲剧命运会在原有力量的推动下,沿着固定的旧有道路向前发展,不可能自发地发生逆转。社会悲剧命运的结束是如此,社会悲剧命运的开始也同样如此。
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讲的就是这个道理。浪子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回头,只有在摔得头破血流、命悬一线的突发事件刺激下,才有可能幡然醒悟、浪子回头。当今中国社会历史转变的积重难返就在于此。三十多年唯利是图的猫论发展路线,摧毁了社会道德体系;特别是三十多年背离天道人伦的反攻倒算,摧毁了包括共产党政治伦理在内的两千多年中国政治伦理,官僚集团在整体上已经人性尽失,对所有鲜活生命如同鬼魅般充满一种本能的仇恨……由此深厚的历史负能量所形成的强大历史惯性,足以粉碎前进道路上的任何障碍,单凭习总系列讲话将很难逆转,现在各级地方官员、党委和政府,特别是基层官员、党委和政府,根本不买习总系列讲话的账,就是典型例证。
中国政治领域和文化领域的黑暗、腐败、麻木、冷漠、没有良知、没有血色、没有人性的行尸走肉状况太长久了,已经超过了三分之一世纪,中国绝大多数官僚和文化精英已经习惯了这种陈腐生活,如果没有震撼全国的突发事件的刺激,将很难形成整个社会的幡然醒悟和浪子回头。所以,当今中国需要形成社会历史转折点的突发性事件。如果没有这种突发性事件,整个中国不仅不会复兴和崛起,甚至会在陈腐中逐渐没落,成为最后消失的一个文明古国。
历史的规律就是这样,没有头破血流,就没有浪子回头;没有突发事件,就没有社会历史的根本转变。突发事件是社会历史转变的妇产医院。(旅途中)张
宏良微信文章,微信号zhanghongliang102
2014-12-12

2014年11月26日星期三

不懂代码也会写HOST!(三)如何查找某个域名的可用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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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开始之前,说一个事:如果在文章中有某个方法我没讲到,那么可能是两个原因。一是这个方法众所周知,二是这个方法对于初级用户难度太高。如果你愿意分享,可以自己写一篇文章。就这样。
  • 通过域名查找IP
上两篇文章我们讲解了如何找到被封锁的域名,那么现在就得从域名中找出可用的IP地址,然后再写入Hosts表中。
一般来说,查找域名对应IP最简单的方法就是ping命令,可惜我们这么做似乎行不通……那么,就让别的地区来ping吧!以下提供若干网站:
https://cloudmonitor.ca.com/zh_cn/ping.php (默认IPv6,如果需要IPv4可以试试下面这个。)
https://cloudmonitor.ca.com/zh_cn/traceroute.php
http://www.webkaka.com/Ping.aspx
http://www.17ce.com/
http://www.super-ping.com/sc.html ( 无法加密,使用时可能因为关键字被Reset,因此建议先翻墙后使用。)
这类网站有很多很多很多,总之你能够通过越多的地区ping出一个被封锁域名的IP,那么最终成功率就越高。
那么我现在以 http://www.super-ping.com/sc.html 来做个示范(注意翻墙过去ping,否则可能会被关键字Reset),比如这里我们 ping google.com :
哇 ping 出来了好多IP,那么哪个是能用的呢?有人说我有专门的工具,有人说在本地ping一下就可以了。但如果我告诉你一个更简单的办法呢?
比如我们这里选了一个IP地址74.125.230.64,那么我们先让电脑回到墙内,再新开一个Chrome窗口,在地址栏输入:https://74.125.230.64/:
好吧,这个IP不能用,我们换一个https://173.194.41.41/:
证书错误页面的出现,说明这个IP地址能用,把它记录下来吧。
这个方法比起单纯ping来说最大的优势就是可以忽略针对端口的封锁(仅检测443端口),因此比单纯ping来验证IP可用性更靠谱。
  • 筛选最优IP地址
收集到了很多可用IP后,我会尝试从中选择一个速度较快的。一般来说大家在筛选速度更快的IP地址时使用的是ping,然后对比多个IP之间的延迟。但这不够,除了延迟,我们还应该更看看带宽。延迟和带宽两个指标结合才能判断一个IP是否健康。
打开这个网站(其它类似网站请自己发掘):http://www.webkaka.com/webCheck.aspx ,然后在网址栏中填入要测速的IP。这里仍然用刚才找到的一个 google.com 的IP 173.194.41.41 ,但请注意格式:https://173.194.41.41/ 。
从图中可以看到这是一个很健康的IP。
我们可以关注以下栏目:
“状态”栏:有多少区域无法访问,但实际上可能并不是无法访问而是单纯的测速提供商故障了。如果无法访问的区域太多,那么就可能因为这属于随机封锁/局部封锁而需要考虑弃用这个IP。
“内容下载速度(KB/s)”栏:各个地区的下载速度,可以了解联通更快还是电信更快之类。
图表“下载速率”:可以看到并计算下载速度分布和平均指标,多个IP地址间比较速度也多使用这个指标
其它指标请自己发掘。
  • 所有可用IP都被封锁了!
当你手头所有工具都ping不出可用IP的时候,我们就得想办法找出其它IP了,这个时候运气成分比较重要。鉴我们不应该盲目地去寻找,也不应该随便就使用其它类似域名的IP地址。鉴于证书和服务器内容问题,这可能并不会让你更轻松,有的时候反而会增加后期维护的难度。比如之前有一个IP地址用于Gmail时,测试初期一切正常,但实际使用时才发现无法打开Gmail联系人,这就是一个典型的服务器内容问题,但当你遇到问题的时候,往往很难判断是哪里出故障了。
对于谷歌来说,当你看到 74.125.230.64 的时候,我们就应该会想到 74.125.231.64 是不是能用,那么 74.125.232.64 呢?然后你可以拿你联想到的IP挨个用以上方式测试。不过哪怕是测试通过,我们也应该谨慎使用这类IP,因为毕竟不是ping出来的,这样使用并不是被网站官方所希望的,很可能会出现严重后果,所以一定要严格测试。以下将官方ping出来的IP称为“官方IP”,其它IP为“非官方IP”。
我们可以轻松做到的测试方式:
1,对比官方和非官方IP的证书,方式在《不懂代码也会写HOST!(一)利用CHROME找出被屏蔽的网站域名》一文末尾有提到。若是证书完全相同,那么很大可能服务器内容也是相同的。另外,通过这种查看证书的方式,还可以看到该IP承载了哪些域名。
2,对于很多网站,包括但不限于谷歌、脸书、推特,IP越相似,那么服务器内容越可能相同,例如74.125.230.64、74.125.231.64、74.125.232.64等。
3,最保险的方法:把你的非官方IP部署进测试环境的Hosts,然后做尽可能多的测试。确认无误后,再部署进生产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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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1月22日星期六

投案者

2014-05-17 特稿痴迷者
这是一个投案者的故事,但是很抱歉,我不能在这里写出他的全名。这篇报道所追求的,并不在于触碰禁忌,而是在于用全新的有别于香港同类报道的语态,去写一个纪念碑式的人,去理解他的选择与行为逻辑。我诚实记下他的痛苦,也不会刻意美化他话语与思想系统里,让我感觉仍然停留在当年学生时代的某种简单或者陈旧。

我从不怀疑自己在短时间内抓取细节的能力。这篇报道是应急之作,全部采访只有一个90分钟的越洋电话。

明天我将去台湾,这一次,我将真正与历史相会。我与我所供职的这本杂志,不会让你们失望。

刊于亚洲周刊 记者/谢梦遥 朱永潇


中国最著名的通缉犯之一WKX,决定投案自首。他用了大约十天时间来筹备,计划周详,包括通过香港支联会找一位有影响力的律师陪同,提前3天(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在网上购买了在香港中转的机票,早早写好千余字的声明,登机前拍照并连同声明一同发布。
这个6*事件中在通缉令上排名第二的学生领袖,已经流亡了近25年。与许多民运人士不同,他从未经历过真正意义的囚犯生活,当年,他幸运地躲过子弹、警犬与关卡,抵达国境之外。最近15年,他在台湾生活。在1125日,一个与6*事件毫无联系也找不到特殊意义的时间节点,他开始了新的行动。
目标是,监狱。

投案
事实上,从2009年起,他已经开始向中国政府投案。澳门、东京、华盛顿,在三座不同的城市,他做过同样的尝试。过程略有不同,但结果是一致的,他被澳门政府扣押一日之后遣返台湾,驻日本和美国的大使馆则不得其门而入。
这个结果不难理解,6*事件仍然是当今中国的政治禁忌,避而不谈是官方当下最好的选择。在这种情况下,WKX成了一枚滚烫的山芋,没有人愿意接手。“不可能成功的”。在这次行动之前,他的陪同律师何俊仁即告诉他。
但他还是决定了第四次投案,“我希望以后不再是有什么时间节点,而是该做时候就去做。”
他的计划是,到达香港后,混进入境方向的人流,在入境闸口宣布自己的通缉犯身份,要求香港政府协助引渡。他的预案中没有料到的是,飞机一落地,入境处的官员已经等在了机舱口。
并不意外,与前三次结果一样,投案以失败告终。5个小时后,他被香港入境处递解出境。用WKX的话来说,整个过程甚至可以用“愉快”来形容。讯问的办公室温度太低,对方调高了空调温度,中午还给他送来盒饭。等待期间,媒体的电话涌入,入境处官员们眼睁睁地看着他用手机接受采访,“他们意识到好像不对,但似乎并没有法律允许他们掐断我和外界的联系。”离开时,一位官员陪他走到返回台湾的飞机舱口,告诉他:“我们个人的立场非常支持你,但我们有职责在身。”
“香港入境处不幸变成了我的对手。”三天后,身在台北的WKX在电话中对亚洲周刊回忆,在入境处时他并未试图拍照、录音,以挑战对方权威,“我没有把他们列入我的敌对方,我抗议的是达成递解出境决定的决策层。”
在那架驶回台湾的飞机上,没有愤怒,没有忧伤,WKX只感到深深的疲倦。有人认出了他,深沉地点头致意。随后,他的回程之旅陷入到一场平静的睡眠之中。“这些年,我们学会了让强烈的情感在心里面,不会影响我们的情绪。面对对手,情绪是否平静,是能不能占上风、掌握状况的一个关键点。”他说。
他把投案的进展更新到了网络上,从2008年开始,他开始使用各种社交媒体。现在,他的推特有5万粉丝,每篇博客浏览量超过10万,Facebook并不开放,但仍有上千名好友。(他也有新浪微博,实名的最长只存活了20个小时,现在他用了马甲,只看不发。)
几乎所有香港媒体都报道了投案事件,其中亦不乏批评声音,有人指责他在作秀。他并不会回避,“用媒体发出我们的声音,并让声音形成压力,本来就是民运的做法。”
WKX也表明了他的决心。“当你知道你还会继续做的时候,有一点误解是没关系的”。在电话中,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是真的想回去坐牢。”

活着
WKX把决心投案的原因归结为对父母的思念。过去的近25年之间,他从未见到他的父母。在此次投案发出的那封公开信中,他写道,“我期待在他们的有生之年能跟他们见面团聚,哪怕这种见面必须隔着监狱的玻璃墙。”
在所有6*事件被通缉的学生领袖里,他是唯一的特例。在流亡的日子里,其他人的父母逐渐得以出境与子女相见,他的好朋友、通缉令上排名第一的学运领袖王丹的父母前年还来到了台湾。但WKX的父母从未获批得到护照。他的家庭是维吾尔族,他父亲又是局级官员,虽然从未得到过官方答案,但他猜想是这些因素,让他的父母成为了被祖国圈住的人。
他没有放弃过沟通,这种沟通,也包括与公安、国保系统的见面。无数次的希望和失望之后,他称自己最终“感受到的是屈辱和绝望”。在2009年那个投案的决定首次冒出来之前,父亲已有过两次病危,母亲罹患中风。
在这次行动的3天前,他还和父母通了话,但并未提及投案一事,“不想让他们担心”。这些年他们主要通过Skype联系,保持每周通话的频率。
曾有消息称,WKX的父亲是兰州空军,他逃亡之时坐空军飞机由兰州到珠海。他向亚洲周刊否认,“中国怎么可能给少数民族军官调度飞机的权力?我父亲不是军人。他以前在中央民族出版社做编辑,在新疆维吾尔语出版界,地位崇高。”
1989年,WKX的父亲在中央党校读书,已经是副局级干部。“已经内定回去要连升两级了,如果我没在天安门捣蛋,他应该是党和国家领导人吧。”说到这句话时,他语气中的那种年少轻狂似乎又回来了。1989年的WKX,刻意穿着病号服,在人民大会堂上打断了李鹏的讲话。他21岁,面容瘦削,但毫无惧色。
WKX的父亲是位超过40年党龄的共产党员,翻译过马克思、列宁、毛泽东等共产主义者的著作。在学运期间,他更多的是表达他的担心。在一个只有父子两人的场合,他抱着儿子老泪纵横:“你不知道这社会的复杂与恐怖。”
6*事件之后的一两天,他曾收到父母通过朋友带来的口信:“只要你活着,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们都活着等着与你见面。”
在流亡的最初,父母与他的通话中,总是欲言又止,还告诫他“不要反政府”。但在1992年的某次通话里,在一番沉默后,父亲突然对他说,“祝你们争取一个没有恐惧的社会的努力早日成功。”
“你不觉得那句鼓励很了不起吗?”WKX相信在那时的环境下,电话是被有关部门监听。
2000年时,应陈升请求,他写了首诗,后来陈升谱了曲。诗的名字,叫《爸爸》。“爸爸你昨夜来到我的梦中,梦中我看着你无语,后来我又把被子踢掉的时候,你笑着摇了摇头。怎么别人说我们一模一样,而我却觉得你我天壤之别......”这首诗似乎有他自己的影子,一个体制内官员家庭,却诞生了一个长着逆鳞的儿子。
在多数情况下,他并不愿意陈述当年的故事,因为“心态上没有调整到可以开始讲回忆录的程度”。对于“乘着空军飞机逃亡”的传言,他未曾主动澄清过。他也拒绝向亚洲周刊回忆最后一次与父母的相见。
20多年之后,他还会想起当年家的样子。“我爸妈非常爱我,我也非常爱他们,他们教会我许多东西,坚强、勇敢、不屈服......”他的语速慢下来,“拥有母爱的孩子,是征服者。”

流亡
WKX从小在北京长大。“一个湖南人在北京出生长大,不会有人说他是湖南人,但是一个新疆人,就会被说是新疆人,我回到新疆就会被说成北京人。所以对异乡,我既使不能说甘之如饴,至少也是处之泰然。”
他对流亡的感受,不如其他人强烈。某些时候,他甚至会对流亡产生一种幸运感,“能够在海外,跟那么多划时代的思想家对话、学习,这些机会再国内想都不敢想。”从他的个人经历来看,他算是成功,他的主业是做生意,而副业是政治评论,文章刊发多家报纸,他还娶到了一个家境富有的台湾太太。他甚至写文章表达过担心,“我们在西方生活太过安逸了。”
尽管衣食无忧,流亡仍然是一种精神酷刑,每年六月生出的那种惆怅感,只是痛苦的一小部分。
《唐山大地震》在台湾上映时,他带着太太去看。电影里的怀旧细节,让他感触颇深。“我当时也有这么一件海魂衫”、“我也用过那种书包”、“我也吃过那种冰棍儿”,他不断和太太解释。当看到电影里母女的重逢时,他哭了,想到了自己。
即使在心情最为愉快的那一天,比如儿子的出生,他承认,流亡者的感觉也从来不会真的消失。
2009年的最初几个月,WKX的情绪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谷,“6420周年,对应于我们流亡在外的人来讲,是一个心理上很难逾越的时间点。我们原来想着也许流亡5年就要回去,一晃眼已经20年,难道我们这一辈子就永远回不去了吗?”
另一方面,随着一些学生领袖离开了民运阵营,也让他感到形势索然。“也许放弃幸存者的负罪感和使命感,我会舒服得多。”这种思考,让他非常痛苦。他害怕被人遗忘,但他强调害怕不是因为自己被遗忘,而是那段历史,“遗忘是人类重复历史悲剧的主要原因”。
最终他决定做点什么。顺承对亲人的思念,他选择2009年的63日在澳门做出投案之举。不可否认,在这个时间点做这件事,有着某种挑战意味。
“既然大家管我叫学生领袖,我也接受了这个名词,享受了它给我带来的各种荣光,我就要对它有种责任感。”他说。但某种意义上,这个身份也在无形对他进行绑架,“大家会期待我发出批判中共的声音,这方面我也尽量在做,可能做得还不够多。”
天安门学运领袖,已经成了他一辈子背着的符号。台北的日常生活中,会有人把他认出来,“正在吃饭,你要把一碗面放下回答别人的问题”。这当然是具体直接的打扰,当他回过头来,发现桌上的面已经凉了。但他又觉得有所收获,“就像被人拍了拍肩膀,人心的温暖,比一碗面的温度,重要多了”。
他也面临着指责与攻击,不仅来自于外部的“五毛”(他坚信博客上的许多留言是有组织的行为),也来自于民运阵营之内。一度,他增长的体重也成了讥笑的对象(为此他最近两年每天游泳减肥)。外甥女看到博客上的那些谩骂,难过地对他说:“舅舅,怎么有人这么恶毒啊?”他回答说:“这说明了一件事,我是好人这边的,我是天安门学生啊。”
就像一些异见人士一样,他的表达不可避免地陷入简单逻辑和自我重复的窠臼之中。某些表达,让人感到用力过猛,以至于产生疏离感。“《英雄》那个电影就已经把张艺谋的混蛋脸孔暴露出来了。他的声音就是杀,该杀”。在电话采访中,他气愤地说。他没看过中国奥运会的开幕庆典,“从美学意义上排斥。”
也许只有谈到家人时,更容易让人产生与他相同的感受,但他并不愿意展示更多细节。“王丹可能更愿意表现他感情丰富的部分,我更愿意保留在自己的个人生活里”。
1989年产生那一代流亡者中,每个人仿佛是一座孤岛,不仅性格,他们的命运也各不相同。王丹成了台湾的大学教授,韩东方在香港经营劳工NGO,柴*在美国进入商界,在2011年以公开信的形式,表达了对当年的中国领导人和士兵的原谅。而以财富衡量,最成功的可能是李禄,他成为了巴菲特的副手,甚至还曾以陪同后者的机会,回到过中国。
如果把日历翻回到198974日,6*事件过去了刚好一个月,WKX、李禄等8个逃亡者,汇集到巴黎远郊一处农舍,在草地上聚会讨论未来。严家其在后来的一篇回忆文章中写道,当时有个人说,“为了中国的民主,大家都应该成为‘职业革命家’。”那时,他们所有人都年轻。
没有人成为真正意义的职业革命家。问及WKX,他已经不记得那场聚会的细节了。但可以确定的是,当他坐在阳光温暖笼罩的草地上,他并不知道,一场旷日持久的流亡之旅,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