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28日星期五

失业青年与社会动荡


*中国年轻人为何喜欢上网发泄?*
以下文字出自头号党刊《求是》杂志:“一些现实境遇不佳的网民应该明白这样一个道理:骂,骂不倒党和政府,也骂不来自己的幸福生活和光明前途。知识改变命运,劳动创造幸福。与其沉溺于网络发泄不满、抱怨社会,倒不如断开网线、脚踏实地,刻苦学习、勤奋工作,通过自己的辛勤努力来改善生活、改变命运。”
这段话,如果完全不考虑中国现状,尤其是就业状况,确实是金玉良言,是放之各个时代各国而皆准的“宇宙真理”。可悲的是,我太了解中国现状,从写作《中国:人口的悬剑》开始(1986年出版),已经担心了将近30年。目前,一大批无业可就的青年,精力旺盛,在大学(或研究生)毕业以后,因为找不到工作,无法通过“劳动创造幸福”,更无法依靠“知识改变命运”,于是只能“沉溺于网络发泄不满、抱怨社会”。看到那语言中弥漫的戾气,我不由得在想,如果不是有网络论坛、微博让他们倾泄不满,全憋在心里,一定会造成更多的“陈水总”。
中国的就业问题有可能解决吗?在近几十年内都不可能解决,近十年内只会更严重。早在上世纪90年代后期,中国就已经出现世界经济史上没有的奇特景象:经济增长率年年高达8-10%以上,但就业率的增长却跌落至1-3%的区间里,是典型的“无就业增长”。在1999年教育产业化刚开始时,我就指出由于中国产业结构与教育结构双重缺陷的作用,中国必将出现知识型劳力过剩。2003年之后,我关注的是大学毕业生就业率的真假。自从各高校在上级考评压力下不得不伪造毕业生就业率以来,不少大学生被迫让父母亲属单位开假接收证明来换取毕业证书。这种现象让我知道中国辛辛苦苦分析就业数据,其实无法知晓中国失业现象真相了。早在2005年,北京大学教师文东茅就写过一篇调查报告,名为“家庭背景对我国高等教育机会及毕业生就业的影响”, 该文以全国性高校毕业生调查为基础, 以父亲的职业地位和受教育程度作为衡量家庭背景的指标,其中专列一节分析“家庭 背景对毕业生就业的影响”,指出父亲的职业状况决定子女的就业机会,薪酬水平、提拔速度等都与父母社会地位直接相关。再以后,我每年看着高校毕业生找到工作的成了月光族、蚁族,没找到工作的成了城市流民、啃老族,或者干脆就用官方话语,统称为“待富一族”。
*中国的世纪难题:就业*
要说政府完全没为青年就业想办法,那也不是事实。记得从2005年开始,吸收高校毕业生参军、去西部工作,到居委会及村委会当基层干部,一切能够罗掘出来的就业机会都罗掘穷尽;要说大学生研究生放不下架子,也真有点冤枉他们,殡葬工、环卫工,统统都干,不少女大学生干脆将当“小三”当作“就业机会”。此情此境之下,尽管好点的就业机会叫“官二代”们承包了,但平民子弟能够有碗饭吃,也算将就了。
为了安置大量城市下岗工人与失业大学生,不让异议分子及维权者们捣乱,破坏“社会稳定”,各地政府及高校在维稳经费那块大蛋糕慷慨地切下一块来,分给信息员、网评员。上海、北京等地异议分子多,就让下岗工人以跟踪盯梢这类人士为业,每月报酬不多,约为600-800元,下岗工人也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工作机会。我一朋友很荣幸地被列入盯梢名单,总想甩掉这些人,结果被其中一位中年男子求恳:“您就让我跟着吧,全家还指着这每月600多元过日子呢。跟丢了我就干不成这活了。”黑龙江、湖南等地异议人士不是太多,于是让一些文化稍高的下岗工人当网评员。这类人在全国有多少?无法得知其详,但广西贵港“县乡两级维稳工作平台专门从事维稳工作的人员600多人、村级维稳信息员3500多人 ”;内蒙古开鲁县是一个40万人口的偏远郊县,成年人口当中就有12000个充当线人参与维稳。这个鼓励人与人之间互相告密的维稳产业,其实是个庞大的精神污染产业,它并不创造任何价值实体,用不高的报酬吸收社会底层,为中共构筑了一队思想上的盲从者。

*失业青年与社会动荡的关系*
但问题是,无论政府再怎样慷慨,也无法将所有失业人口纳入这个精神污染产业,社会上总游荡着一大批青年人。这些无业可就的年轻人大批沉淀于社会上,必然成为社会不稳定因素。
在1968年巴黎的五月革命、日本赤军等社会运动中,青年热衷于参加的原因与失业的关联不太明显,但意大利红色旅的组成就与青年大学生失业现象严重有直接关系。60年代末期的意大利失业率开始上升,同时学校开始扩大招生范围,学生毕业后不易找到工作,受马克思主义暴力革命理论熏陶的特伦托大学社会学学生雷纳托·库乔及其女友玛格丽塔·卡戈尔(Margherita Cagol)、阿尔贝托·弗朗切斯基尼(Alberto Franceschini)等人创建了红色旅(Brigate Rosse,缩写为“BR”)。最初的成员包括大学生和一些希望改善工作条件增加待遇的工厂工人。该组织仿效秘密组织形式,人员层层分级,同级单位相 互之间并不联络,最著名的行动之一是在1978年绑架并处决了意大利前总理阿尔多·莫罗,被意大利政府定为恐怖组织。
最早注意到失业青年与社会革命的关系的应该是亨廷顿。他在《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里写道,石油涨价所提供的动力80年代开始消失,但人口增长是一个持续的动力。东亚的崛起被惊人的经济增长率所推动,而伊斯兰教的复兴是被同样惊人的人口增 长率所推动。伊斯兰国家人口的膨胀,尤其是在巴尔干、北非、中亚等地区远远超过了其邻近国家和世界的一般水平。在一些主要的阿拉伯国家,20岁出头、失业青年数量的扩大将持续到2010年左右。与1990年相比,在突尼斯,进入就业市场的就业者将增加30%;在 埃及增长约50%。阿拉伯社会识字人口的迅速增多造成了有文化的年轻一代和很大程度上没文化的老一代之间的鸿沟,因此“知识和力量之间的分离”可能“会使 政治系统处于紧张状态”。亨廷顿进而论述道:“青年人是反抗、不稳定、改革和革命的主角。1988年沙特阿拉伯王储阿卜杜拉说,对他的国家构成最大威胁的是伊斯兰教原教旨主义在青年人中的兴起。
亨廷顿注意到上世纪90年代伊斯兰教失业青年与原教旨主义发动的圣战(即恐怖主义活动)的关系,指出伊斯兰教青少年很自然地信奉伊斯兰教,加上受历史上伊斯兰教独特的政教合一制度和“圣战”制度的影响,使 青少年成为了“殉教”、“圣战”的主要来源。这一预测已被事实验证,911之后,美国的反恐战争使得圣战规模日小,但人口增并未停止,失业人口依然大量存在。2011年中东北非发生的“茉莉花革命”,参加主体也是失业青年——这些国家的失业率高达30-45%,点起革命第一把火的就是一位被迫做小贩的失业大学生的自焚事件。
我不知道中国政府有什么良策化解人口、资源之间的紧张关系。就算中国近期内实现民主化,人口与资源环境的紧张也不会马上缓解,这有突尼斯等国的现状为证。
 http://voachineseblog.com/heqinglian/2013/06/youths-revolution/

2013年6月10日星期一

厦门公交纵火案被指政治阴谋


围绕厦门公交纵火案的口水战不断,网友讨论的焦点从纵火犯的动机,转移到所谓“纵火犯”是否真的是凶手,如今竟被演绎成一件“有预谋的政治事件”!这固然是因为民众对政府的不信任已根深蒂固,但更与官方说法的漏洞百出紧密相关。官方自去公布他的“真相”,但民众却也可以选择坚决不信。在官方信任危机已然滑到谷底的当下,如果政府试图用一个不明所以、漏洞百出的结果来糊弄民众,其结局可想而知! 

本文作者:李舟

6月7日18点20分,厦门一辆公交车行驶中突然起火,导致47人死亡,34人受伤。8名学生失踪。6月8日下午18时左右,厦门市政府新闻办发布消息:经公安机关缜密侦查,7日发生在福建省厦门市的公交车纵火致多人死伤案件告破。犯罪嫌疑人陈水总被当场烧死。

这起案件从发生到宣布侦破,不到一天时间!而且,这次公交纵火事件,与2009年6月5日发生在四川成都的公交纵火事件的侦查结果竟然惊人相似:都是故意纵火刑事案件;犯罪嫌疑人都是60岁左右;纵火动机都是因悲观厌世而泄愤纵火;都是在车尾纵火;犯罪嫌疑人都是当场死亡,犯罪嫌疑人在纵火前都留有遗书。另外,对外公布的公安侦查的过程和得出结论的论据都太简单,犯罪嫌疑人的妻子女儿都未见开口,二哥始终不相信弟弟犯案(说明警方证据不足),公交上的受害者说话太少,还有让人感觉奇怪的那8位学生的失踪。所以,这个侦查结果难免让人怀疑:事实真的如政府宣布的那样吗?公安机关是否有出于某种考虑而草率结案的可能呢?

事实上,这个案件不仅有上面所说的那种可能,而且严重性远远超出一般人所能想象!

让我们先来看看下面这个事实:

6月8日13点多,@南都深度发布了一个微博,内容是南都深度周刊记者关于厦门警方宣布已经锁定“6.7”案件犯罪嫌疑人以及犯罪嫌疑人相关信息的报道。这个报道在后面还附了犯罪嫌疑人陈水总腾讯微博中的一个长微博。随后,很多人找到了陈水总的腾讯微博。这个事件最神秘的地方就在这个陈水总的腾讯微博上!下面,我们就来分析一下陈水总的这个腾讯微博:

1、陈水总腾讯微博内总共有12条微博,包括三条不是太长的长微博,这十二条微博全部发于2013年6月6日18:52分到2013年20:18分之间,也就是说,这些微博都是发于1个小时零26分之内,而这些文字总共有大约1700字,除过第一个微博大约320字,8:52分后所写的微博文字也有近1400字,即使一个专门搞写作的人,一个半小时内要写这么多文字都是比较难的,况且陈水总只有初小文化水平,从学校出来基本从事的都是体力活,别说写作,就是大多数汉字应当都写不出来了,如何又能在一个半小时内写出这么多精炼的文字来呢?而且,微博叙述的是从2013年3月17日到2013年5月10之间的事情,还有自己从1970年到现在的经历的叙述,仅仅回忆就是很费时间的;另外,在18:52发了第一个长微博之后,后面还发了两个长微博,发长微博也是比较麻烦和费时间的。所以,可以肯定地说,陈水总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要写出这么多流利的文字来,从常理上说,是不可能的!

当然,这些微博的内容也可能是事先已经在电脑上写好了,在那一个多小时里所做的仅仅是一个复制黏贴的工作而已。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一方面,这些文字应当还保留在陈水总的电脑上,不过我们却没有看到警察提及任何有关这方面的事实;另一方面,陈水总如果在电脑上保留着这些文字,而且,以他的水平,要写出这些文字来并让它们通顺流利,一天时间估计都不行,当然我们可以猜测是女儿代劳(事实上,从文笔的成熟精炼来说,不可能是女性和年轻人写的),即使女儿未曾代劳,他要亲自长时间咬文嚼字写出这些东西并将其保留在电脑上,跟他合用一个电脑的女儿应当能够知道,总之无论哪种情况,女儿都该知道这些微博文字。然而,警察公布的调查结果中却没有任何这类信息告诉我们,甚至连陈水总的女儿都只字未提!作为警察来说,要调查犯罪嫌疑人,对于嫌疑人的电脑以及跟嫌疑人合用一个电脑的女儿进行调查应当是必不可少的。因而,当这方面的调查结果没有出现时,我们就不得不对陈水总或者其女儿是否提前在电脑上写过这些文字,大大地打一个问号!

2、陈水总只有腾讯这一个微博地址,而且在6月6日之前未见他发过任何微博,可见他应当6月6日才是第一次在网上发微博。首先,作为一个只有初小文化生活在社会底层家庭贫寒的60岁的人,不但会上网,而且会发微薄,这本身就是非常不平常、非常罕见的,而且,第一次发微博就会用长微博,甚至是娴熟地使用长微博(一个多小时里发了三个长微博)这是非常不合常理的。我记得我自己玩了多半年微博都不会用长微博,看见别人发长微博,总是不知道怎么发的,最后百度了好一阵相关知识,才慢慢学会用长微博了。

3、看看陈水总的微博文字,语言非常流利简练,基本上找不到语病,而且长微博中略带一点古文,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有着相当强的语言功底的人所写的文字,根据我的经验和判断,绝大多数大学毕业的学生(包括中文系学生),也写不出这么成熟精炼的文字!所以,我可以肯定地说,一个初小毕业,而且从学校出来一直从事体力劳动直到60岁的人,是绝对写不出这些文字来的!也就是说,这些文字不可能是陈水总所写!另外,这些微博文字中频繁出现“草民”两字,而“草民”这两个字是一般无官职知识分子在文章中的谦称,一般下层劳动者是不会用这个词的,更不用说频繁地使用了!所以,这就更可以看出,这些微博是一个有着相当长的文字工作经历的知识分子所写!至于“求救”写成“秋季”,显然是打字错误。

4、再仔细分析一下陈水总的微博内容,可以发现更多问题。

其一、自述中说“1970年因家庭来源被切断,草民随全家下乡”。1970年那个时代虽然穷,但每一个人的生活,包括以前的地主资本家在内,都是有保障的,即使是上山下乡,即使是全家下放农村,也不是切断你的生活来源强迫你离开城市去农村的。

其二、自述中说“历尽千辛万苦1983年回城,没有安排住房一家十口住28平米”。我不知道一家十口住28平米该怎么住?而且,那时候,陈水总弟兄姐妹都应当是二十左右到三十多岁的人了,有谁有过一家十个成年人在28平米的空间中生活居住的经历或者见过这样的事情?当然,我并不是否定这种可能性,而是觉得这个说法是很值得怀疑的。另外,那时候兄弟姐妹七个回城,难道没有一个有工作分房子的吗?这显然不可信!

其三、文中叙述的事实显然还没有达到让一个人去自杀的地步,更没有达到让一个人自杀并且让一公交车的人替自己陪葬的地步!大半辈子的苦都受过来了,办个手续被折腾几次就至于如此吗?而且,微博中叙述的口气也看不出特别的怨恨情绪,更不用说绝望情绪和仇恨一切的情绪以及报复社会的情绪。

其四、这十二条微博是在纵火事件发生的前一天一个半小时内集中发到网上去的,微博的注册应当也在同一天。显然,如果这些微博真是陈水总所写,它们应当就是陈水总对于第二天将要进行的纵火的一个解释。但是,让人很不解的是,导致陈水总受气的是那些公务员,他为什么不对那些让他受气的人进行报复,反而要对那些与自己没有丝毫利害关系的人采取那么残忍的行为呢?这是难以解释的,是不合情理的!

其五、微博中叙述的是办社保的事,对低保的事只字未提,而新闻中采访陈水总的二哥,陈的二哥却说陈水总以前常为低保上访!这个矛盾怎么解释?是微博所叙述的内容为假,还是陈水总的二哥说了假话?不过,陈水总的二哥有把社保改成低保的必要吗?

其六、微博中写的是陈水总多次为社保上访,但陈水总所属街道办工作人员却说陈水总没有为社保上访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微博内容本身为假,还是街道办人员说谎?不过,街道办人员有说这个谎的必要吗?

其七、陈水总二哥和街道办人员的说法是不矛盾的,但陈水总二哥和街道办人员的说法都与微博中所述的内容矛盾!显然,这进一步证明:微博内容完全可能是伪造的!

5、陈水总的微博在第二天下午13点多开始被人广泛注意后,大约在1到3个小时内就被删除了。

为什么要删除这个微博呢?这么好的解释犯罪嫌疑人犯罪动机的证据为什么要删除呢?显然,微博管理人应当没必要删,那么,很自然,删微博的人应当就是这个微博的主人,即写这些微博的人——一个有相当高的文字修养的知识分子!另外,@南都深度也在当天下午删掉了新浪微博和腾讯微博中附有陈水总微博的相关报道。

这些微博之所以被删,一是因为其该发挥的作用已经发挥了,即为将陈水总定为犯罪嫌疑人提供一个必要的、能让人同情因而使人愿意相信而不愿意再去继续追究的一个证据,同时这些微博巧妙地将人们对罪犯的仇恨情绪转嫁到了政府身上,目的达到以后,就没必要存在了;

二是因为其本身为编造(当然不是全部编造,编造者肯定对陈水总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但了解不很深,所以微博中会出现一些错误,譬如将低保搞成社保,将汤圆搞成麻糍,等等),看的人多了研究的人多了就容易露馅,所以只要人们知道有这回事了,就可以赶快删掉它了;

三、因为其本身是假的,删掉它可能就没有人再去追究它了,如果保留的时间长,挑毛病的多,挑出问题来了,人们就会要求公安查出这个微博的实际主人,那时候就坏事了,所以只要有人注意到这个微博,知道这回事了,就必须赶快删掉。

否则,如果这个微博是真的,腾讯没有任何理由删掉这个微博,反而有一百个理由保留、推荐、置顶这个微博:这是最能吸引人气的微博啊!

6、警方在宣布案件侦破后,一字未提有关这个微博的事,看来,在警方眼里,这个微博对于案件的侦破以及犯罪嫌疑人犯罪动机的解释并没有什么价值!或者说,警方可能也知道这个微博是假的,不然,对于这么重要的证据怎么会一点都不重视呢?

综上所述,显然,这个所谓的陈水总的腾讯微博应当是伪造的。如果是伪造的,那么就说明:这起特大纵火案是陈水总之外的人在背后操纵着的,是早就预谋好的,而且陈水总应当至少提前一天就被别人以某种方式控制了行踪,他已经事先就被准备好了要被当做替罪羊和牺牲品的,他已经被一股人为的力量提前命定了要与那辆起火爆炸的公交车在一起,而且必须成为死者之一(还有一个值得重视的事实:警方公布的嫌疑人照片看上去是一个35岁到40岁的人,不像一个60岁的人,可对照一下跟其年龄差不多的其二哥的照片)!那么,什么样的人敢故意制造这样大的惨案呢?他(他们)制造这样的惨案的动机是什么呢?是想通过这些惨案来造成人心的慌乱和对当政者的不满?是想通过“陈水总微博”之类的东西激起整个社会的怨恨和对抗情绪?是想通过这类事件故意给自己的对手制造麻烦?或者是想以乱促乱早日实现改朝换代的目的? 

从这个事件至少提前一天就把剧本编好,把“犯罪嫌疑人”安排停当,并制造好所谓的“上诉日记”巧妙地将人们对罪犯的仇恨转化为对政府的仇恨,而且最终剧情完全符合剧本来看,制造这起重大惨案的,应当不会是某一个人,更不会是某个或者某些普通人,而应当是能通天的、有着强大政治背景的一个政治集团!他们制造这起惨案应当就是为了某个政治目的服务的,因为只有强大的政治集团为了深不可测的政治目的才可能如此精心策划并成功实施这样的惨案! 

那么,这个政治集团制造这样一个惨案的目的在哪里呢?细心的人都可能注意到,在习近平出访北美的这段时间里,国内连续发生了许多起重大事件,而且这些事件全部集中在习近平出访北美后的10天之内:黑龙江中储粮大火、大连石化大火、吉林禽业公司大火(死亡120人)、杭州一化工厂爆炸、武汉宾馆失火、虹桥机场客机滑出跑道、上海城区大面积停电、浙江萧山农化厂大火、陕西商洛一化工厂剧毒氟化氢泄露、江西新余一化工厂爆炸、厦门公交纵火案(死亡47人)、陕西富平一火药场爆炸、深圳横岗工厂大火、上海吴淞口12艘船遇险7艘沉没、济南一润滑油厂大火,等等。 

也许,这些事件都是偶然的,但这些偶然事件恰恰都发生在习近平总书记出访期间,而且如此密集,同时,这些事件中许多事件的调查就跟走过场一样,而对当事人的处理也是轻描淡写,这就不能不让人沉思:这些事件的发生真的是偶然的吗?当我们再回头看看厦门公交纵火案,我们还敢断言这些事件的发生都是偶然的吗?

当然,从感情上说,我更愿意相信这些事件都是偶然事件。但感情归感情,真相归真相,也许事实并非我们所希望的那样!即使如此,对于这些事件背后的真相,我想正常情况下我们也是不可能知道了,至少是短期内不可能知道了,就像那迷雾重重的7.23动车事件一样!

[ 本帖最后由 藤蔓 于 2013-6-10 01:51 编辑 ]

转载---新华社连刊三文为贪腐“辩护”

【多维新闻】中国贪腐痼疾积重难返,虽经历届领导人重拳整治,亦无法阻挡愈演愈烈的态势。胡习所发出的“腐败不消亡党亡国”的警示言犹在耳,中共喉舌新华社下属的《新华每日电讯》日前连发三篇重磅文章,试图“教育”民众,腐败在中国并非想象的那么严重。但文章刊出却招来一片嘘声。

自6月6日以来《新华每日电讯》以署名“戴立言”接连发出三篇命题作文式的文章,分别为《领导干部大多是贪官吗?》、《真的是“越反越腐”吗?》、《政党制度与反腐败》。文章分别从多角度,通过“数据和事实”驳斥“领导干部大多是贪官”、“越反越腐是谬论”、“中共一党专政不利于反腐”等观点。外界大都相信这是新华社奉命刊发的文章。这三篇文章均被放在了“新华网每日电讯”的显要位置,加之新华网首页重点推荐,大陆各主要门户网站等纷纷予以了重点跟进。

这三篇“命题作文”字里行间极力在为中国官场正名。但中国观察人士称,新华社为何突然间发出这样三篇文章不得而知,但这恰恰说明中国官场的腐败有多么严重。这三篇文章的目的是显而易见的,试图扭转普通民众对中共官场贪腐的看法。长期以来,大陆民众普遍认为中共官员贪腐带有普遍性,近些年的抓贪腐大都流于表面文章,毕竟中共一党执政的特点决定了权力难以受到制约。

6月6日的《领导干部大多是贪官吗?》开篇即将矛头对准那些“阴谋造谣中共者”,斥其“别有用心”,是对中共“看不顺眼”。文章说,外界对腐败严重程度的定论多出于“错觉”和“阴谋”。“客观地说,是不是还有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某些热衷于制造虚假信息和传播谣言的人,某些怎么看共产党的领导和社会主义制度都不顺眼的人,用‘领导干部大多是贪官’的论调,故意抹黑我们的党、国家和干部队伍?这并不奇怪。永远不要指望这些人会说共产党干部的好话。”

有网友戏评,贪官们看了这样的文章肯定很解气。贪官是多是少,其实晾一晾领导干部的财产就可分辨出,但喊了多年的官员财产公开,为何中共就没有这个胆量和气魄呢?也有网友认为,主流是好的,不错;但错就错在集体腐败,如三公消费、灰色收入、超标准的福利比比皆是,交一份公积金单位补三至几十倍,父母子女都有不同程度的医疗补贴,社保不用交却享受超出平民几等的保障……反正列举不了那么详细,大家心知肚明。

有网友攻击这篇文章中的逻辑漏洞:“这位名叫‘戴立言’的作者居然使用了以果论因的颠倒逻辑:因为抓到判刑的腐败分子少,所以总体上领导干部中的腐败分子必然少。而现实告诉我们:因为抓到的腐败分子比百姓看到的腐败分子少得太多。由于缺乏监督制约机制,所以百姓认为贪官其实远比抓到的多,绝大多数贪官漏网,而且互相包庇。”更多的网友则表达了对这一“真正给广大干部撑腰的雄文”的失望。

紧接着,《新华每日电讯》7日再抛出《真的是“越反越腐”吗?》一文,为增强说服力,文章采用了大量的数据。“1982年到1986年受党纪政纪处分的党员为65万多人,1992年至1997年为66万多人,2007年至2012年为66万多人。”虽然从绝对数量来看,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反腐败斗争面临的严峻形势,但从相对数量来看,受处分的人数并没有增加,而30多年来党员数量可是增加不少啊!另外,违纪违法受处分的党员占党员总数的比例很小。以2010年为例,全国全年受党纪处分的119,527人,仅占全国党员总数的1.5‰,而且从性质上说,并不是所有违纪党员都是腐败分子,其中能称得上腐败分子的很少。这充分说明我们党员的主流是好的。

最后文章总结道,从统计数据来看,在办案力度不减的前提下,高级干部违纪违法的案件数量呈明显下降趋势,从一二十年前每年二三十件,逐步减少到了现在每年十件左右,情况是在好转,并不是“越反越腐”啊!

面对网友的吐槽,意犹未尽的《新华每日电讯》并未就此作罢,8日再发文《政党制度与反腐败》。再为中共一党专政做辩护,称多党制不是有效防腐的灵丹妙药。

对于这样的文章,很多网民留言“中国共产党是全宇宙最伟大的党!”“伟大的文章,光荣的文章,正确的文章万岁!”“新华社能写出这样高水平的文章,神笔!新华社是个好社!”也有网民指,回帖真的很智慧了,中国人真聪明,知道回什么样的帖子不被删除。

上述观察人士指出,对于这样官样的八股文,中国的民众早已厌烦,即便事实如此、道理正确,但在这样的教条式的说教语气中,只能适得其反。再者,随着民智渐开,僵化的宣传方式不但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反而更增加了官民的离心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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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中共贪腐形式严峻已经成为了不争的事实,官媒不是顺应情势积极配合中央的反腐斗争,而是选在在这样一个不恰当的时间,不恰当的命题文章,不恰当的文风在貌似“客观”谈腐败,本身就是一个策略性的错误。当然,人们对贪腐问题的认知也并不会因为官方几篇八股文而改变。中共的宣传系统真的应该好好考虑如何建立一套新的话语体系,否则即便真理在手,要没有好的语言表达系统,到最后很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http://china.dwnews.com/news/2013-06-09/59219970-all.html#page1

转载---温家宝与薄熙来、陈良宇结怨,罪魁祸首竟是徐明!


            温家宝与薄熙来、陈良宇结怨,罪魁祸首竟是徐明!

在薄熙来昔日“金主”徐明死于狱中的消息传出后,多维一位自称与薄熙来、温家宝夫人张培莉、大连实德徐明以及郑建源、温云松均有过或多或少会面的网友透露,薄熙来的下台,徐明的被捕乃至前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的倒台,无一不与中国前总理温家宝直接相关。该网友一一串联陈良宇、薄熙来与徐明跟温家宝之间的宿怨,虽然无其他渠道证明所言真假,但文中所列逻辑关联并无漏洞。

温家宝、薄熙来恩怨内幕:一个亲历者的回忆(1)

作者:弼马温 (美国)

提示:本人曾在90年代初的大连与薄熙来有一面之缘。90年代末期,在北京、上海、广东等地经商,与温家宝夫人张工有过数面之缘。与徐明有过餐叙,与郑建源、温公子云松也有过数次会面。都是正常的工作往来。本人现在已经旅居海外。看到最近薄熙来同志被整肃,海内外舆论一边倒地大批判,本不想参与其中。但今天看到北京高校女教师王铮的公开信,感觉自己应该有点勇气把事实披露一些。

一、第一个关键人物徐明 

徐明是联系温家宝和薄熙来的一个关键人物。90年代末期,温家宝还是副总理,薄熙来在辽宁,徐明生意主要在东北,但要把生意做大,疏通中央的关系是必不可少的。

徐明参与在上海成立一家保险公司,生命人寿保险公司。当时成立保险公司需要中央批准的牌照,属于稀缺资源,不是一般人可以拿到的。但徐明拿到了。在拿这个牌照的过程中,徐明曾遇到一些挫折。其中,需要上海金融工委的批准。徐明直接打了个电话给当时上海的市委书记陈良宇,不久这个事情就搞定了。中央那边,只有国务院能够批,读者自然可以想象徐明通过了谁的关系。

这个事情,徐明欠了陈良宇一个人情。也使得当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温家宝知道徐明和陈良宇有关系。当时,温家宝和陈良宇还没有闹翻。

生命人寿的股东有徐明,还有一个人,就是郑建源。此人也是平安保险的股东。有人猜测此人是温云松。本文作者和“郑建源”有过餐叙,其人广东口音,说话腼腆,中等身材,戴眼睛。据作者回忆,不应该是北京长大的温公子。这个郑建源确实是郑裕彤的代理,但郑裕彤和温家的关系,尤其是和温太张工的关系,就不能不让人怀疑其中的渊源。

二、第二个关键人物马明哲 

平安保险马明哲在90年末期,曾经花大笔资金聘请麦肯锡公司为其做事。温家宝的女儿温小萌也在麦肯锡公司做事。据作者了解到的事实是,马明哲手下一个经理,离婚后娶了个新老婆。这个新老婆据称是温小萌的同学。通过这层关系,马明哲搭上了温小萌。马明哲将这个经理调到北京分公司工作。也就是2000年左右,马明哲在北京的平安大厦竣工,于是就有了温太的戴梦得公司获得北京平安大厦一层楼的事情。

笔者的一个老友亲眼看见,张工(温太)带领着香港富豪郑裕彤,亲自参观了马明哲的平安公司。后来就有了郑裕彤和英国汇丰银行入股平安保险。也就有了国务院特批平安公司成为集保险、银行、证券、信托等为一体的金融集团,并得到国务院特批在香港和上海上市,并能够作为一家外资公司享受内资公司的待遇,等等。至于里面具体有什么内幕交易,《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邱伟的那篇文章,基本都点到了。

三、第三个关键人物邱伟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邱伟的报道,把平安保险股权的腾挪转换写的比较清楚。文章最后不点名的暗示温家宝公子温云松化名郑建源持有平安保险70多亿的股份。这里有必要让大家了解下邱伟这篇报道出笼的内幕。

作为一个出道不久的记者,邱伟无从了解平安公司内部股权的内幕。而能够告诉邱伟内幕的,必然是来自平安公司高层。

这里又要回到徐明那里。徐明参股成立的上海生命人寿,请了一个原平安保险的经理来任董事长。这个人是和马明哲一起创立平安保险的元老之一。而此人离开马明哲后,就把平安公司的一些内幕捅给了南方报业集团下面的《21世纪经济报道》。当时是一个副总编带着一个记者和此人会面的。稿子出来后,本来是压着的。报社只是希望能够从平安公司多争取点广告费。(这点可以google原南方报业的金牌记者杨海鹏。南方报业通过负面报道换取平安公司广告费的黑幕,就是杨海鹏最先捅到网上的。)

但温家宝当总理后,先搞了段宏观调控。上海的本地富豪感觉压力很大,当时的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也对温家宝的政策有不同意见。而南方报业的股权里面,有上海富豪郭广昌的投资。于是,《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邱伟的文章就出版了。当时引起轰动。

邱伟的文章给了温家宝很大、很大、很大的压力。这也就埋下了日后陈良宇下台的祸根。

四、剪不断、理还乱 

06年左右,陈良宇在政治局会议上公开提出和温家宝不同的意见。再加上温家宝已经基本摸清了《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邱伟报道的出台内幕。温家宝对陈良宇是非常痛恨。不久,陈良宇就下台了。

由于温家宝掌握了《21世纪经济报道》那篇致命文章的出台内幕,也知道是谁捅出了温家参与平安公司的事情,而徐明偏偏又把那个捅内幕的原平安经理聘为自己参股的上海生命人寿公司的董事长。于是,本来还有传言要把女儿嫁给徐明,现在徐明已经靠边站了。徐明自己也知道捅了篓子,赶紧弥补。一是自己逐渐远离公众视线,选择低调;二是,炒了那个原平安经理的鱿鱼。希望可以挽回。

但都为时已晚。徐明参股的大连商业银行,上海保险公司等等多个项目,本来早可以上市,但国务院和证监会就是不批。徐明自己也很窝火。

大家都知道徐明是谁的人。温家宝对徐明的火,也就逐渐延烧到了薄熙来身上。

(注:温小萌又叫温如春,温如春小时的小名叫萌萌,所以他们都叫她小萌。)

转载---“宪政”之争与“百年中国梦”



“宪政”之争与“百年中国梦”

 (2013-06-10 10:52:05)
http://blog.sina.com.cn/s/blog_a767c4e00101db3d.html
  二十二年前,中国主旋律掀起了一场市场经济姓“社”还是姓“资”的争论。这场争论是伟大的总设计师同志发起的。当然也就毫无悬念地在团结、胜利的氛围中达成了高度的一致——“社会主义也可以有市场!”
于是,一个极具中国特色的词汇诞生了——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这无疑是一场极具革命智慧的讨论和决策——圣人云:名不正则言不顺。在政体可以适度变,国体绝不能变的大原则下,闹市场经济之前,很有必要先弄清它究竟姓“社”姓“资”。当然,姓啥的最终决定因素,与常识、论据和论证没太关系。
这样,继“人民民主专政”之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成为中国向人类文明作出的又一伟大贡献。
二十二年后的今天,一些大学者、大理论家又发起了一场宪政姓“社”或姓“资”的争论。这场争论,像当年市场经济“姓社”还是姓“资”的争论一样,在中国舆论界引起了强烈的反响。还招来世界媒体聚焦。
当然,这也是一场颇具革命智慧的争论——虽然彼此都心知肚明:当今中国究竟在举什么旗,走什么路。然而为了夺取“政治正确”的制高点和主动权,使胜利的天平朝已方倾斜,彼此都高举社会主义大旗。遗憾的是:由于这场讨论缺乏一个一言九鼎的领袖参与,结果当然也就不了了之。
在伟大的特色国度中,太多事情让不具特色天赋的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比如“普世价值”吧,无非就是思想、表达、崇拜的自由;免于匮乏、免于恐惧,以及公众选择政体和当家人的权利。然而这些人之所以为人者最简单、最起码的权利,却成了“西方那一套”。甚至成为颠覆的同义词!
再比如“宪政”吧,也就是“宪法政治”。或曰“法治”。世界上近两百个国家,无论政体如何,官家公开反对宪政的,不超过两个国家。纵然是伟大特色国家吧,一方面官家天天强调“以法治国”、“建设法治国家”,另一方面呢?一些上书房行走的文人们却公然声称:“宪政”是资本主义的专利。甚至认定:宪政就是要在中国颠覆社会主义政权》!
好一个“颠覆社会主义政权!”
常识被政治打得落荒而逃!
社会主义,资本主义,两个折腾了中国半个多世纪、让无数中国人心力交瘁的“主义!”
这些天,我脑海里总是回响着这个声音:社会主义,资本主义,究竟是啥呢?当今中国,玩的究竟又是啥主义呢?
大半辈子以来,咱最熟悉这些汉语词汇:党、领袖、国家、人民、群众、工人、贫下中农、主人、幸福、感谢、万岁、思想、毒草、复辟、反动、自由化、批判、斗争、社会主义、地富反坏右、资本主义、帝国主义、修正主义……而其中最让咱倍受困惑、倍受折腾的,就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
为何“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最让咱倍受困惑、倍受折腾?说来便有些话长——
咱“生在红旗下,长在甜水里”。上小学后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天天都唱《社会主义好》这首歌。有时一天要唱好几回。
天天唱《社会主义好》,却没有人告诉咱社会主义究竟是怎回事。——那时,只经常听大人们说共产主义是这样的:“楼上楼下,电灯电话。上锅一搅,有饭有粥;下锅一搅,有鱼有肉。”所以,每当唱到“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地位高”之时,心里就有些纳闷:总说“社会主义好”,它究竟好在哪里呢?还有,经常吃不饱肚子、穿得破破烂烂,也算“人民地位高”?
纵然这样,有一段时间,咱仍十分喜爱《社会主义好》这首歌。之所以喜爱,就是结束段几句太诱人了“社会主义社会一定胜利,共产主义社会一定来到。一定来到!”——由于饿怕了,咱对“社会主义社会一定胜利”这一句不太感兴趣,兴趣的是“共产主义社会一定来到”这一句。因为“共产主义社会一定来到”,就等于“楼上楼下,电灯电话。上锅一搅,有饭有粥;下锅一搅,有鱼有肉”的日子“一定来到”!
对经常饿肚子的人说,还有啥比这更鼓舞人心的呢?
于是,咱十分急于弄明白啥叫“社会主义”。问父亲,回答便有些瓮声瓮气:“天天吃番茨、包米、南瓜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吃不了几顿肉,就是社会主义!”问老师,回答就让人弄不太明白:“割资本主义尾巴,走共同富裕的集体主义道路,就是社会主义!”
父亲和老师的回答都让咱很失望,也有些心凉——之所以急于弄清楚啥叫社会主义,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想弄明白何时才能不再饿肚子,何时才能穿上体面的衣服——那时嘴上虽然天天跟着喊口号:“艰苦奋斗建设社会主义”,骨子里最怕的是饿肚子;最怕的是一年到头只有两套四季不分的粗布衣服;最怕的是到了十五六岁,还与父亲睡一个床,夏天去河里洗澡时让人笑话——因为穿不起内裤,只好脱得精光跳进水里,结果经常招来一群小男孩强烈围观:“哇,他鸡巴上有毛!”……
后来一个情况让咱革命情绪一度跌入谷底:伟大领袖“最亲密的战友”林副统帅叛国投敌了,上政治课后老师要求每人都熟背“党的基本路线”:“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这个历史阶段中,还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还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背着背着,心里就惶惶不安起来: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已让咱倒吸一口凉气,再加上一个“还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岂不更让人害怕?——因为那时书上、报纸上都说:在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里,工人阶级和贫下中农每天做牛做马,还经常挨资本家和地主的鞭子!如果真的要复辟了资本主义,那就更糟了!……
想到资本主义的可怕,革命情绪又逐渐高涨起来:经常饿肚子虽然不太好受,夏天一丝不挂下河游泳给一群小男孩强烈围观也很尴尬,但毕竟不挨资本家和地主的鞭子。想着想着,甚至还有了“主人翁”的感觉,就更加热爱起伟大领袖和政府起来。
宣传、教育伟业之辉煌由此略见一斑!
资本主义极是可怕,但啥叫资本主义却弄不明白:那时天天高喊“割资本主义尾巴!”、“防止资本主义复辟!”、“打倒资产阶级当权派!”……听到这些口号,心里好生纳闷:田地归了“国家”,每家只有几分用来种菜的“自留地”;家里养的猪、鸡、鸭啥的,都要按“派购”任务和国家牌价卖给食品站、供销社……家家都穷得叮当响,哪来的“资本主义尾巴”?
而“复辟资本主义”呢,就让咱更纳闷:词典告诉咱,所谓复辟,“是指失位的君主复位,泛指被推翻的统治者恢复原有的地位或被消灭的制度复活。”而报纸、课本中又告诉大家:我国先后经历了氏族公社、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新中国”后,先是新民主主义社会,稍后是社会主义社会。既然如此,中国也就从来不存过资本主义社会。
从来不存在过的东西,又何来“复辟”呢?
想到这,大脑便断路起来……
更断路的是:刘少奇被打倒了,罪名是“企图复辟资本主义!”;林彪“叛国投敌”了,罪名也是“企图复辟资本主义!”;邓小平再次被打倒了,“企图复辟资本主义”的罪名后还加上一条“死不改悔的走资派!”;“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的“四人帮”倒台了,人民日报社论也认定他们:妄图颠覆我国的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
真难为人民日报他们了!
总之,有很长一段时间,咱为自己一直没弄明白啥叫社会主义,啥叫资本主义而感羞愧。心想:这大概是智商问题吧。于是,自信心就有江河日下之势。
时间一晃而过。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听了总设计师同志关于:“我们搞了几十年的社会主义,但过去对什么是社会主义的认识不是完全清醒的的伟大感叹后,才慢慢恢复了一些自信——如此伟大的领袖都“不是完全清醒的”,何况一介草民乎?
当然,对“不是完全清醒的”这句话还是心有疑惑:从“时间开始了”之日起,闹了三十年社会主义,结果呢?叶元帅很留有余地告诉国人说:“国民经济到了崩溃的边缘。”——既然到了“崩溃的边缘”,这究竟是“不是完全清醒”造成的,还是“完全不清醒”造成的呢?
不久,又有了新的、更大的困惑:因为咱发现:“三下三上”、被四人帮认定为“死不改悔的走资派”总设计师同志,其实很不喜欢资本主义那一套——“三上”之后不久,便来了个反“资产阶级自由化”。资本主义又成了一株大毒草了。
然而事隔不久,英明的总设计师同志和他的战友们神情严肃起来:计划经济那一套再搞下去要“亡党亡国”,市场经济势在必行。然而,在国体断然不能变的的情况下,如何化解上层建筑与经济基础的矛盾?
世上再难的事,也难不倒用特殊材料做成的人!很快,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胜利诞生了。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伟大之处在于:计划经济为主,市场经济为辅。即:该计划的就计划,该市场的就市场。比如吧:中石油、中石化、中海油、中电力、各大银行、中移动、中联通等等只要计划一下就能赚得盆满钵满的,就计划;越计划越蚀钱的,则抛给市场。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很长一段时间,咱深信马大叔这句话是绝对的真理。然而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伟大发明之后,才感到这句话好象反过来说了——举凡把马大叔的话当“圣经”的国家,事实上全是“上层建筑”决定“经济基础”的。到了“猫论”时代亦如此。21世纪的今天,仍然如此。
从这个角度而言,“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说得还是蛮有道理的——虽然这些年不断有人质疑这句话很有问题。
多少年来,太多国人抱怨马大叔把中国人弄惨了。其实,这是不能全怪他人的。果真要怪,就怪那些把马大叔的话当圣经的人!在大英图书馆一泡就是三十年,图书馆里能泡出啥真理来呢?
伟大特色主义诞生后,有高人开导咱说:特色只是走向正常的手段,而非目的。要相信领袖和政府的英明决策……想想邓老爷子的“白猫黑猫”,咱也就信了。
总设计师同志当初描绘特色蓝图之时,定下一个让少数人富起来,带动大多数人致富,最终实现共同富裕”的伟大计划。如此周详之策,令人感动。然而,十年、二十年一晃而过,少数人也果傍党的好政策先富起来了。然而富起来之后,人们却纷纷将总设计师同志“带动大家共同富裕”的嘱托忘得一干二净:或只顾自己闷声发大财,或入党、作人大代表、政协委员,或将黄金细软美钞欧元连同老婆孩子偷偷送往万恶的国家……
特色主义至今三十多年了,一个巨大的金字塔型社会在中国巍然耸立。贫富悬殊成了一个世界奇观。陷入“生不起、养不起、读不起、租不起、病不起、死不起”的当代无产阶级的队伍日益壮大;极少数先富起来的人们没有安全感;大多数仍处于“初级阶段”的国人面对“一代穷世代穷”的严峻现实,更陷入惶惶之中。
在“初级阶段”艰苦奋斗了半个多世纪,只眼睁睁地望着极少数人在“超英赶美”;闹了三十多年特色主义,举国上下,资源给闹得一空,环境闹得一片狼藉,果实却被极少数人摘去……更揪心的地方还在于:太多革命涵养欠佳的当代无产阶级,脾气便越来越暴戾、越来越悲观起来……于是,各种群体性事件隔三差五上演。每年刚性维稳的钱,足够好几个核动力航母战斗群了。
纵然这样,问题仍是发展中的问题;矛盾仍是发展中的矛盾;人民仍是当家作主;和谐社会、太平盛世仍是主流;社会主义优越性绝不容否定;西方邪路万万走不得;特色之路绝对不动摇!……
面对令人窒息的现实,不但太多“异质思维者”拍案而起;不少体制内良心也忧心忡忡起来,纷纷向金字塔尖的人建言献策……然而,“绝不”的大环境和逼仄的言说空间,却让他们空有报国之心。百般无奈之余,他们忽然从“社会主义也可以有市场”的讨论最终取得伟大胜利的往事中取得灵感……于是,便发起了一场“姓社”与“姓资”的讨论。试图用一种迂回、颇具革命智慧的方式打破僵局。
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个宿敌又在中国干起架来!
自圣西门、傅立叶以来,空想社会主义、民主社会主义、自由社会主义、福利社会主义,还有苏式社会主义,希特勒国家社会主义,马克思加秦始皇的社会主义,金氏家天下社会主义,希特勒的国家社会主义,卡扎菲独裁的大众社会主义,等等,在世界上闹得沸沸扬扬。唯有北欧的民主社会主义和西方的福利社会主义扮演了“正能量”角色。其它究竟扮演了何种角色,给人类带来何种苦难和灾难,人们至今心有余悸。哈耶克同志之所以伟大,就在于他对走向奴役之路根源的深挖剖析让人惊心动魄!
所以,无论是社会主义宪政”,还是宪政社会主义,在当今中国都是“空想社会主义”——因为当今中国问题的要害不在于姓“社”或姓“资”,而在于“传之万代”的思维根深蒂固!只要这种思维不改变,宪政就绝不能在中国落户——对此,宪政就是要在中国颠覆社会主义政权》一文的作者郑志学下列一番话说得再明白不过:
“作为西方自由主义的政治制度,宪政的内涵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第一,三权分立,互相制衡。这是宪政最重要的内容之一。第二,司法独立,违宪审查和宪法 法院。第三,多党轮流执政。第四,议会财政。第五,有限责任政府,即小政府大社会。第六,自由市场经济。第七,普世价值,包括自由、民主、法治、人权等所 谓现代西方价值观。第八,军队国家化。第九,新闻自由。”
所以,宪政之争与当年市场经济之争本质上是两回事!——前者要彻底改变国体,这是绝不能被接受的;后者只是政体的部分改变,不会伤及国体
回归主题:“宪政”之争与“百年中国梦”——
最近半年来,主旋律每天都以亢奋的腔调、高昂的激情向人们讲述、描绘一个壮丽无比的“百年中国梦”,为此引得不少人热血沸腾、热泪盈眶,寄予无限的憧憬和期望。
然而,有更多人忧心忡忡、忧虑重重:自1949年以来,神州上空总是隔三差五回旋着种种令人热血沸腾的豪言壮语:“苏联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50年代的中国人心目中,苏联是理想的天堂)、“超英赶美,跑步进入共产主义!”、“十年普及大寨县!”、“2000年实现四个现代化!”……可惜,这一个个令人怦然心动的中国梦,最终一个个化作美丽的七彩泡沫。
半个多世纪的经验教训人们:中国梦能否化为现实,关键既不在于口号有多响亮、激情有多高昂、斗志有多昂扬,而在于是否选择了一个能使美梦化为真实的制度。
就当今中国的现实而言,要实现国富民强的中国梦,必须先圆千千万先烈为之抛头颅洒热血的百年宪政梦!否则,十年之后人们会发现:原来又做了一场白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