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7月3日星期五
轉載---介绍下艾 未 未
因为他的名字比较 危险,下面使用他的尊称; 艾神
这是他的记录片,有能翻出去的朋友可以找出来看看。比较有名的 马勒戈壁 、老妈提花、 花好月圆。
这付作品很经典,在慕尼黑展览馆的外墙挂了9000多个书包,并用颜色柒出了 她在这个世界上开心地活过7年。
这是一位在去年四川大地震中失去女儿的母亲说的一句话,她的女儿被埋在了倒塌的校舍废墟中。艾未未说:"学校的楼房倒塌了,成千上万的人失踪了,其中有数千名孩子,但是政府不愿意公布遇难者名单,也没有去调查楼房为什么倒塌。"
这付作品葵花籽;
《葵花籽》在中國是有特殊意義的, 因為毛主席是太陽,《葵花籽》是向著毛主席, 每個個體在毛主席時代被視為是一樣的. 但到了現代中國, 每顆《葵花籽》都是手工製作, 艾未未想要將他們個別的特性區隔出來, 賦予他們每人一個獨自的身分. 中國人雖多, 但每個人都有權利不一樣. 2011年2月蘇富比倫敦拍賣會上, 艾未未拿出10萬顆陶瓷《葵花籽》, 結果以56萬美元成交, 平均每顆5.6美元. 藝術可以致富, 聽說現在景德鎮街上很多人都在叫賣《葵花籽》了.
身為十三億人口國家的藝術家, 他動員1001個中國人搭機去德國參觀展覽, 在會場擺上1001張清朝木椅, 雇用1600名景德鎮工匠,做出上億顆陶瓷《葵花籽》. 但每一顆《葵花籽》都是經過30多道工序, 純手工製作. 在中國, 人山人海是一個簡單的事實. 但艾未未不願像其他人, 只把這堆鋪陳在倫敦泰德現代美術館地板上的《葵花籽》簡單統稱為「中國人」, 然後感動於那份大量體的浩瀚之美.
北美館大廳, 艾神的第一件作品《十二生肖》, 這也是現場唯一可以拍照的藝術品. 十二生肖獸首原本是清朝圓明園海晏堂前噴水池的雕像, 1860年英法聯軍火燒圓明園, 獸首被掠奪流散海外各地. 現今中國經濟掘起, 愛國商人在各拍賣會場將獸首逐漸買回, 但卻引發掠奪物品是否可拍賣之爭議. 艾未未複製了這十二個生肖獸首, 並比原物大上十倍, 擺在北美館大廳看來更覺壯觀.
结合上面那种12个男人裸体和十二生肖合影的照片。
这是最终发布的那张; 这张图没有什么特别的解读, 十二生肖是按原来放大了做的模型镀金,然后18个男人刚好是十八大召开的时候,结果呢,这些男人都是比较瘦小的注意看,鸡鸡也很小,领导要18大,他们就十八小鸟。
好了,作品大家可以搜,现在跟大家洗脑一片关于解读艾神的文章 。
关于艾神,说他的人已经不少,我能说出一点什么呢?他的与众不同、特立独行、不羁勇猛、善于创造,那都是说不完的话题。我跟他见面不多,当然不知道流传于他朋友间许多私密的段子,但好在有互联网的存在,我们共同在牛博国际开博客、在推特上一同战斗,所以常能看到他机趣横生的妙语猛话。
一:像傻×一样站出来
艾是个多门类的艺术家,这两年以观念艺术、装置艺术、行为艺术行走于世界各地。这些装置和观念艺术,哪怕以古典材质或者是老旧的外型,依旧掩忽不住当代的叛逆与不羁。有的甚至是在简约底下充满混乱,在平静的表面下深蕴着波涛,一种不安分的气息成为他所有作品的“生理特征”,有一种深入那些物理器材后面的灵魂躁动。
参加对鸟巢的设计,可能是艾神参与的最为普通观众所了解的现代风格的建筑设计。但当后来这一切被强大的意识形态和政治宣传所左右的时候,他便出来批评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甚至点名批评张艺谋对官方的屈为逢迎。在中国这样一个社会,要说出如此的内幕和实话,不仅需要勇气,而且需要与巨大利益切割的准备。因为对于近乎黑社会的组织来说,这是一种令他们有锥心之痛的背叛,这种背叛比从不加入该组织分一杯羹,更令该团伙愤恨万分。在某些团伙看来,与它进行一些事项的合作,就必须忠心耿耿、全部委身于它,否则就是一种不可接受的现实,何况你还公然背叛,这是令他们没齿不忘的“内乱”,当然老艾并在意他们切齿的“内乱”。知识界有名声的人,大多被收买,在这几年有“背叛”经历的,除了老艾,还有就是陈丹青。他对中国教育的愤怒和批评,对民国时期社会精神的一些准确把握,使得他这次“背叛”显得格外有说服力和传播力。当然老艾本来就不在体制内,只不过一次合作,而陈丹青则是全部跳出体制本身的约束。
从“反水”、搞“内乱”之局出来后,老艾开始关注因上海警方枉法,使杨佳遭受极大侮辱,而导致杨佳报复的杀警案。在他所有公共知识分子中,他是持续关注杨佳案最久的人,从呼吁司法透明到程序正义,再到批评官方指定的律师谢有明,与此同时声援、帮助杨佳父母走司法程序,最后杨佳被暗箱枉判,然后他每天点一支蜡烛以示祭奠,大约点了百多支。当多少已淡忘这桩不公的大案的时候,他让人们持续地关注,从而反省人们自身的境遇,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可能成为不公制度和权力机器这案板的肉,而任人宰割。因此关注杨佳案,既关乎公义,更关乎自身的安危与做人的尊严。
当川震中做死难学生调查和反对彭州石化项目上马的谭作人,被官方指控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行将开庭时,同样做着死难学生调查之相同工作的艾未未及其公民调查志愿者团队,一行十几人于8月11日来成都,欲出庭作证,以证谭的无罪。但无畏的艾未未哪知从此误闯“白虎堂”,凌晨三点在成都的酒店里遭到一伙警察黑打,终至脑袋出血而淤积,堵塞脑血管,要不是在幕尼黑作及时的检查,生命必将不保。但他遭受这样大的打击,后来还受到有司的干扰、查账和威胁,他在接受媒体依旧直言不讳地说,我就像傻逼一样站出来维权。有人说他维权太高调,劝他低调一些,他不为所动。及至有司约他喝茶,他坚决不从,并严词敦请他们放弃幻想,而且出之以戏谑之辞:国保就是电煲。 在这个高压国家中,的确是个异数。
不特如此,他还在德国慕尼黑忍着被警察打而造成的脑伤,做了一个令人震撼的展览——“非常抱歉”。这“非常抱歉”的展览标题和内容,继续展示出艾未未对社会和世界的敏锐观察,同时也彰显了对他中国政府的深刻嘲讽。联想到当时中国当局极力在法兰克福展示其出版大国所作的荒谬努力——不让戴晴、贝岭出席并演讲,而且与会者居然撒谎说中国写作是自由的——这个揭露中国真相的艺术展,艾未未只能用“草泥马”的精神来说一声“非常抱歉”了。艾未未用九千个书包砌成了一面大大的墙,里面嵌了“她在世上幸福地活了七年”的字样,可谓对当局的控诉。这位杨小纨小朋友悲惨的死去,在她亲人的惦念中,在艾未未持续地对政府责任的追问中,获得了永生。这和刘家琨与遇难学生家长一起建立的“胡慧姗纪念馆”有异曲同工之妙,均是对个体生命的真正尊重。
在中国,很多人都以聪明人自居,以自己能世故,能虚与委蛇,能韬光养晦沾沾自喜,没有谁愿意犯傻,去为尊严而战,为自由而生。更不愿意去行公义,因为不想别人来搭自己努力的便车,而愿意去搭那些“傻逼”勇敢站出来所维护的公义的便车,这便是世故者所谓的聪明。人人都不想为公平正义而战,人人都愿意搭便车,从而陷入根本没有便车,全部深陷于不能自拔的泥淖,而丧失做人的尊严。那些极其世故的、聪明的欲搭顺风车者,因无顺风车可搭,便去巴结人质劫持者,患上深度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如何在被共同劫持的状态下,当上一个人质的头目,便变成许多聪明而世故者的终极努力。但制度的互害、咬人兼自噬所造就的囚徒困境,会使得你的奴才身份成为终身的紧箍咒。再大的人质头目,终究是人质的一部分,不良制度才是无所不在的绑架者。
二:公民的草泥马精神
如果有人做个数字统计的话,我想某些词汇在中国正规印刷物和出版物上出现的概率不高,其原因是因为那些词汇敏感。我们祖先发明这些词汇——哪怕是翻译过来的外来词,也融入了我们的生活与文化,成了我们传统的一部分——是为了供给我们尽情地表达一切的,而不是为了禁止我们拿来表达。可吊诡的是,权力决定着哪些 词汇如阿Q头上的癞疤是提不得的,提了权力便要与你拚命,灭你于无形。所以“草泥马”和“马勒戈壁”这样的词汇终于以异样和悲喜剧的方式诞生了。
如果是在正常的国度,虽然也有时免不了“草泥马”,但他们可以通过正规渠道和法律维权来解决其间的利益纠纷,所以他们用不着杜撰一个“草泥马”而时常用之,甚至这个谐音的杜撰大有代替正牌货的地步。人的表达欲望,就像水一样是堵不住的,你堵住了这里,它就往那里走。你说这个词敏感,那我就换一个谐音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因为幽默谐音和曲为表达,反而有了一种悲喜剧的效果。对于有话不能直说,本来是件很悲伤的事,但你若出之幽默隐讳之词,而这词又得到了传播者和理解者的高度认可,就会很快流行起来,“草泥马”就是这样一枚流行在网络,“出口转内销”到传统传媒上的国骂词汇。这种隐讳幽默的词汇,用在公共域内,就是一种争取自身权利的表达和对他人维权的声援,也就是说,“草泥马”一词具有对社会不公加以批评的公民精神。
三:一个带着态度的人
艾神在接受法国艺术批评家杰罗姆.桑斯的采访时,说自己是个带着态度做事的人,我认为老艾的自我表达惊人的准确。艾对语言有着对图像一样的高度敏感,他往往能够化繁为简、化腐朽为神奇、化愤怒为讥刺,直指人心、直捣黄龙,这样一来,他在有一百四十字限制上的推特上风生水起,跟随者众,已达一万六千多人。每当他对某事件发表简短看法的时候,从理论上讲,跟随他的一万六千人都能看到,加上一推再推的锐推,那么他的公共表达,就形成快速众多的传播,老艾的 态度展示得淋漓尽致。
说艾神是个带着态度和有内心想法的人,并不是说老艾有一整套的思想和体系。老艾是个没有主义的人,也没有那么多抽象的思想,他只坚持生命的尊严和为人之自由。他很多看法,全是从自身经历和体悟的常识与直觉而来。
事实上,只要你睁开双眼去看,用心去感受,就能读懂今天看似令人困惑的中国。五一二大地震以后,面对众多的死难者特别是死难学生,使得有态度的艾未未,不能坐视不理。本来他也像我们许多中国人一样,都在期待政府负起公布死难者名单之责,但政府为了逃脱自己的责任,为了免受对豆腐渣工程的追究,不仅不公布,而且还把调查这些数据的黄琦、谭作人当作罪人抓进监狱去了。
他的作品很多都是上百万的价格在国际上拍卖,实际上身价已经是过亿了的。
《老妈蹄花》把成都警察胡搅蛮缠、违法违宪的丑陋嘴脸展示无遗。凡是看过该片的人,无不震惊而感到警察作为权力机器的粗暴无理。像金牛法治科科长这样的人,包括后来打电话威胁志愿者刘艳萍的邱勇所长,都堪称如今警察低劣素质的缩影。《老妈蹄花》出来后,艾未未调查小组将其传到网上,分享给众多网友,而一些网友又将其添上英、日、法、德等语言的字幕,做更为广泛的传播,使灾区政府及警察不作为乱作为的恶政得到了跨国传播。到今年底,他在推纪录片《冯正虎回国》的同时,又推出《花脸巴儿》,反映了灾区的恶政和民众遭受打压的惨景,以及他们志愿者在其间所作调查的艰辛。除了深刻生动了展示了五一二大地震后天灾人祸特别是人祸之外,其取所题目,简洁切题,极合四川的民俗风情,“老妈蹄花”既是一道名菜,也是该片中的引子;而“花脸巴儿”就更是诙谐地讽刺了四川当地政府拆东墙被西墙、做猫盖屎等面子功夫的下作。
要求他们按政府公开条例公开一系列信息:校舍垮塌情形、财政使用情形、学生死难数字等,但他们得到的回答可谓荒唐无比,竟然说要说列出单位与用途,才会公开。难道一个纳税人、一个中国公民就没有权利知道这一切本该自行公布的信息吗?原来去年公布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就有这样与公开透明彻底相违背的圈套在里面。这正好证明了政府每一次立法看似转变政府职能,实行所谓的依法治国,实则是通过立法的方式使民众深陷泥淖而无耻胜出,要么就是变成明目张胆的钓鱼。
四:终身的反对派
艾神似乎在朝着一个终身反对派的路子挺进,挺进的路线和脉络相当分明。他在美国生活了12年,后来放弃美国绿卡回来,因为他父亲告诉他,无论如何回到中国,来为人民做些事。上世纪七十年末至八十年代初,他参加星星美展等一系列甚为活跃的艺术活动,打破几被窒息的死气沉沉的生活,诱发人们的审美感受,开启明智。后来居纽约,他也参加了一系列的反对活动,在自由的美国争取更多的自由。大家都知道,在一个专制国家当一个反对者,对于多数人来说,是令人提心吊胆的事,因为恐惧已经内化了,成为人们血液的一部分。所以专制国家的反对者并不多,如反对者的话,一般都能因为现实碰撞和日常的挤压而显得真实,显得有比较坚定的反对目标。事实上,在一个民主自由的国家做一个反对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因为民主自由国家允许你反对的事无限多,而且由于制度构架已处于稳定可靠的运营状态,使得大部分人对于反对某事反而还丧失了热情。有的人可以在专制国家做些反对的工作,但一旦到民主便丧失了对权利的敏感,对自由受损的切肤之痛,因此像老艾在约纽住了十二年,依旧葆有对不义之事斗争热情的可谓少之又少。
遥望八十年代、近观当下,许多与老艾同时代或者同龄的艺术家,都已经功成名就,在名声、威望、财富上都取得了不小的成绩,但很多人已经没有多少好奇心和活力。名望及财富成了不少人的名缰利锁,成了许多人的坟墓,有许多人老态毕现,只差抬出去埋了。早年做政治波普的讽刺与戏仿精神,荡然无存;架上绘画的不尽实验成为前尘旧事,过眼云烟;观念艺术上的勇于突破、给人新奇之感,成了目下老颓的回忆资料;行为艺术因害怕现实害怕失去既有的东西,而不拿出以前的勇猛精晋。但艾未未与他们不同,老艾的名望及财富不输于任何当代艺术家,但他一直有闯劲,一直活在当下,做一个活着的见证者。活在当下,不是说他缺少历史根系,没有未来展望,而是说他不回避自己与所处之荒唐时代的紧张感,并愿意身体力行地将这样的荒诞感记录下来。
不少艺术家多是自由主左派,即在不否认消极自由的基出上,更多倾注于积极自由;对自由主义和市场并不否定,但对正义与公平更为关切。如果非得给艾未未贴个标签的话,我觉得他算得上是自由主义左派。以前我听说过一些老艾有种的事,但都没有这几年他所做的事情带给我如此大的震撼效果。可以这样说,有种是老艾最大的特征,对公平和正义有一种常人所没有的、老虎一般的饥饿感。
现在他基本上被封杀,最近好像说北京允许他在北京办展览。
几幅艾神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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